车门没有挣扎的痕迹,车内整洁得过分,仿佛只是一辆被丢弃的空车。
他眉头紧锁,指尖划过车窗边缘,突然想起了什么,猛地站起身,脱下外套就跳进了湖里。
湖水冰冷,凌枭憋着气往河底潜去。
借着岸边的灯光,他在轿车沉没位置的不远处,看到一块巨大的青石压着什么东西。
他游过去,伸手一摸,是布料的触感。
他立刻浮出水面,抹了把脸上的水:“快!叫两个识水性的过来,河底有东西!”
两名水性好的队员立刻潜入水中,合力搬开那块青石。
青石之下,赫然压着一堆带血的衣物,正是林阿翠失踪时穿的粉色衣衫,布料早已被血浸透,黏在石头上。
队员们继续往下探,很快,一个血肉模糊的身影显露出来.
正是林阿翠!
她的尸体被石头压得变形,面目全非,场面惨不忍睹。
凌枭爬上岸,看着被抬上来的尸体,眼神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法医立刻上前检查,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昨天夜里,致命伤是后脑遭到重击,死后被人抛尸河底,用青石压住,显然是想毁尸灭迹。
“车子里没人,说明驾驶员早就跳车逃跑了。”
凌枭擦了擦脸上的水珠,声音冰冷,“村民们知情不报,肯定是被人威胁了。把村里的负责人叫来,还有之前那几个神色反常的住户,排查,我就不信找不到线索!”
巡捕队将毛家旺村的负责人和几个神色反常的村民带到湖边,烛火映着地上血肉模糊的尸体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凌枭抱臂站在一旁,扫过每一个人的脸:“林阿翠的尸体就在这儿,你们谁也别想瞒。知情不报等同于帮凶,按律同罪,要是老实交代,还能从轻发落。”
这话刚落,之前那个脱口而出“她不是啥好人”的年轻媳妇就腿一软,瘫坐在地上,哭着开口:“我说!我说!这事儿跟我们没关系,都是女大巫和张夫人吩咐的!”
原来,林阿翠并非被陌生人绑架,而是被张老板的妻子沈氏盯上了。
毛家旺村正是沈氏的娘家,她早就知道张老板想为林阿翠赎身,心里积满了怨恨,便回娘家搬了救兵。
村里的女大巫在当地颇有威望,向来最恨“不守妇道”的女人,听沈氏说林阿翠勾引她丈夫,当即拍板要“替天行道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