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之前的矿场?
还是其他与“矿”有关的地方?
凌枭握紧纸条,孤身闯入废弃矿场,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劈开一道窄缝,照得满地碎石与锈迹斑斑的机械狰狞可怖。
他刚踏入绞车机房附近,就听见刺耳的机械运转声从矿坑深处传来,伴随着钢丝绳紧绷的“咯吱”声,让人头皮发麻。
循声狂奔而去,眼前的景象让凌枭瞳孔骤缩。
矿坑中央的混凝土平台上方,萧云澈被粗麻绳死死捆在横梁上,双手反剪,脚踝处系着一根钢丝绳,绳尾连接着下方运转的卷扬机,机器每转动一圈,钢丝绳就收紧一分,他的身体便往下沉一寸。
而平台下方,几台重型挖土机正轰隆作业,锋利的铲斗在灯光下泛着冷光,只要钢丝绳断裂,萧云澈会瞬间坠入挖土机的作业范围,粉身碎骨。
凌枭心脏狂跳,顾不上多想,借着矿场的钢架结构,手脚并用地攀爬上悬挂萧云澈的吊车。
他刚握住吊车的操控杆,试图调转方向松开钢丝绳,身后就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。
“凌枭先生,别急着救人啊。”
凌枭猛地回头,只见一个戴着青铜鬼面的人站在不远处挖土机的巨型爪齿上,脚下是悬空的深渊,他手里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钢丝钳,正慢悠悠地摩挲着钳口,目光透过面具的眼洞,死死盯着横梁上的萧云澈。
“你是谁?”
凌枭咬牙怒喝,指尖死死攥着操控杆,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。
面具人轻笑一声,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,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:“不如我们玩个游戏?猜猜我是谁。赢了,我就放他一条生路;输了,”他举起钢丝钳,对准萧云澈脚踝处的钢丝绳,“这根绳子,可经不住我两剪子。”
萧云澈艰难地抬起头,冲着凌枭摇了摇头,眼神里满是警示:“别听他的……他是冲着我们来的!”
面具人却突然踹了一脚挖土机的爪齿,整个人随着机械晃动起来,钢丝钳几乎要碰到钢丝绳:“萧三少,别打断我们的游戏。第一个线索,我曾出现在合欢堂的案发现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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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枭脑海飞速运转,合欢堂案的相关人员要么落网,要么已经伏法,难道是漏网之鱼?“是沈氏的娘家侄子?”
面具人嗤笑一声,钢丝钳在钢丝绳上轻轻划了一下,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:“答错了。第二个线索:我与静安寺的假和尚有过交易。”
“鬼手的余党?”
凌枭心头一紧,难道之前的案子还有幕后黑手?
“又错了。”
面具人语气带着戏谑,卷扬机的转速突然加快,萧云澈的身体又往下沉了一截,离挖土机的铲斗只剩不足三米,“最后一个线索,我就在你身边,是你熟悉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