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捡起地上的佛珠,重新攥在手里,闭着眼深吸一口气:“你再闹也没用。凌家的规矩不能破,律法更不能违。昭儿犯下的错,必须他自己承担。”
说完,他站起身,不再看四姨太一眼,径直朝着书房走去。
留下四姨太一个人在客厅里哭喊,声音渐渐低下去,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。
凌鸿燊将桌上的档案狠狠扫向桌面,照片散落一地。
全是凌昭与林三幺密会、码头搬运重武器的证据。
他攥着佛珠的手青筋暴起,对着门外沉喝:“陈副官,把那两个不成器的东西给我叫进来!”
不过片刻,凌熙晨与凌熙彦一前一后踏入书房。
凌熙晨一身笔挺军装,肩章闪着冷光,却难掩眼底的局促。
凌熙彦则穿着定制西装,袖口别着宝石袖扣,嘴角却挂着一丝漫不经心。
“凌老大,”凌鸿燊的目光像刀子般剜在凌熙晨身上,“昭儿这次闯的祸,是不是你在背后撺掇的?打小你就一肚子坏水,见不得老三得老爷子待见!”
凌熙晨猛地抬头,脸色涨红:“爸!您可不能乱泼脏水!谁不知道凌老四(凌昭)一直盯着虎符?当年爷爷气得险些背过气,不就是因为他在寿宴上嚷嚷着‘虎符该归凌家正统’吗?跟我有什么关系!”
“你闭嘴!”
凌鸿燊一拍桌,茶水溅出杯沿,“若不是你天天在他耳边说‘老三是外人’‘虎符该姓凌’,就他那个连账都算不清的榆木脑袋,能知道虎符的价值?”
一旁的凌熙彦连忙上前,试图打圆场:“爹,您别光说大哥。四弟自小被四姨太宠坏了,做事没轻没重,也是有的……”
“你也给我闭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