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狗嘴唇直抖:“我……我是被逼的!村长让我来的!他说只要办成这事,就让我当保管员……”
“哦,主动坦白?”姜昭站起身,拍了拍手,“不错,态度比另外两位强点儿。”
她踱到院中,环视一圈,目光落在粮仓门口最后一张未触发的符纸上。那是她特意留的活口——万一有人临时变卦不来,她也能顺藤摸瓜。
现在,鱼全进网了。
她掏出怀表看了看,指针刚过子时三刻。时间正好。
“既然你们这么关心我的行李,不如现在就当众打开看看?”她走向自己房间,拉开木箱,“要不要请今晚值班的民兵也来作证?毕竟,这种事,得讲证据,对吧?”
村长终于意识到不对劲,嘶声喊:“你早就知道了?!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姜昭回头,唇角微扬,“但我猜,你们不会放过这个‘立功’的机会。人嘛,贪心一起,脑子就容易短路。”
她从箱底拿出一本笔记本,翻开第一页,上面密密麻麻记着近期收支、工分、药材交易记录,还夹着一张供销社的意向收购单。
“喏,这就是我的‘罪证’。”她笑着递过去,“要不要现在就报公社?我配合调查,绝不逃避。”
三人瘫在地上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远处,鸡鸣声隐隐传来。天快亮了。
姜昭收起本子,吹熄油灯,只留一道微光映在眼底。
她站在院中,手握证据,静等天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