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。”处长点头，“你现在不只是活下来了，你还赢了。”

“不算赢。”她说，“只是还没输。”

处长没再说话，只是往后退了一步，抬手敬了个礼。

她没还礼，而是抬起右手，灵鞭瞬间出现在掌心。银色的链条在月光下泛着冷光，末端微微颤动。

她手腕一甩，灵鞭如蛇般飞出，缠上处长的手腕。不是攻击，也不是束缚，就是轻轻绕了一圈，然后松开。

“等我来延安找你。”她说。

处长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，那里什么也没留下，连温度都没变。但他知道，那一圈不是随便绕的。那是标记，是信物，也是承诺。

他点点头：“我等你。”

话音落，他转身就走，大衣下摆划过霜地，没再回头。

姜昭站着没动，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。

白狐蹲在她脚边，耳朵竖着，警惕地盯着远处。她弯腰把它抱起来，轻声说：“准备好了吗？”

白狐舔了舔她的手指，算是回应。

她把行囊收进空间戒指，所有东西归位。左轮、弹药、U盘、照片……全都安好。玉简贴着胸口，温度渐渐升高，光芒开始从吊坠边缘渗出来。

下一世界加载中——西幻学院篇。

元素亲和测试将在七日后举行。

她抬头看天，月亮还是那个位置，但云层已经开始流动。风起来了，吹乱了她的发丝，发尾隐约浮起一层淡蓝光晕。

瞳孔泛金，识海震动。

小世界里的扶桑林随她心跳摇晃，第一百七十棵幼树正抽出新枝。每一棵树都是她挣来的命，一百七十天，一步没退。

“阿这。”她低声说，“又要换地图了。”

上一个世界是枪炮与密电，下一个世界是魔法和龙？听起来还挺带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