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词修,雨浓,要是国民政府所有人都和你们两一样对我用心致诚,那我又何必这样?
你们也知道,如今政府看似一派和平,国内一派生机,但是实则暗潮涌流,无论是华夏人民军、还是镇北军、甚至是如同晋绥军一般,都是国民政府大一统的绊脚石,我们必须要解决这些一个个拥兵自重的人,你们知道吗?”
听到这里,两人额头都有一丝冒汗,原来就知道这位长官想法很多,但是没想到此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。
华夏人民军一直是对外作战的,从来没有对国内的势力动过手 ,镇北军如今远在漠北,已经好几年没有交际了,或许长官有自己的考量,因为这两支力量从来不同他的指挥,所以要解决,这能理解。
但是晋绥军呢?
虽然有时候一心二用,但可一直是遵从国民政府的号令的,这也要再背后使小动作,让晋绥军与华夏人民军交恶,然后坐收渔翁之利?
那其他派系怎么想?
长官呀长官,你这样会变成孤家寡人的。
“长官,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,我们都是听你的”
陈先生直接表态。
心里却道:
既然劝不住,那就随你吧。
看来回去后,还是要和张文百多走动一二才是。
此时戴先生也在心里苦笑,不过他是觉得为面前这位长官苦笑。
“告诉司徒雷登,我们已经收到了消息,作为一直以来的盟友,虽然对这个决定感到很可惜很遗憾,但同时祝愿他能达成所愿”
“就......就这样吗?”
戴先生疑惑道。
“就这样,去吧”
随后金陵大掌柜下了逐客令。
又过了一天
“号外,号外”
“美利坚在菲国战事失利,要与华夏人民军和谈”
“号外,号外”
“美利坚在菲国战事失利,要与华夏人民军和谈”
一大早,国内大城市中的小报朗走街串巷,拿着最新的报纸叫喊着,而标题却是非常吸引人。
于是乎,国内讨论声潮起潮涌。
一名热血少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