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马长安把自己伪装成一名战战兢兢、很是无奈有气愤的人设说道:
“长官,孙军长的确说得没错,我在高军长军帐内见过一名叫郑长顺的人,后面我才知道,这人是华夏人民军的密探,就是派来跟高杵之牵头的。
虽然高杵之对我不错,但是我是晋绥军的人,况且我与华夏人民军有杀父之仇,我怎么可能跟着他投降过去。
但是没想到他们行动那么快,于是我最后逃离了,我就是想着逃回来跟长官你禀报,也凑巧在逃亡路中与孙军长碰到了,我们才一路有惊无险的回来,闫长官可要为我们做主呀,高杵之就是叛徒,是王八蛋”
看着马长安说得这么情真意切,晋绥军长官与司令部一众军官都是看呆了。
良久之后,晋绥军长官道:
“你们说的我都知道了,高杵之这个败类,真给我晋绥军丢脸,亏我之前对他那么好,没想到背叛我,唉”
一旁的晋绥军“军师”赵戴文道:
“长官,如今还是想一想该如何面临李安国的怒火先吧,这次我们恐怕要麻烦了”
听到这里,晋绥军长官也是冷静下来,看着他的军事道:
“赵先生,你说得是,那我们应该如何?”
不料赵戴文叹息道:
“自打我们对华夏人民军动手的那一刻,我们就已经没有了选择的权利,不过你可以发表声明,就说这次行动是遵从金陵的命令行事的,只是一旦这样,我们和金陵就再也没有缓和的余地了,但是我们要是不说,那我们我们晋绥军也只能单方面面对李安国的怒火,或许这也是金陵希望看到的”
“这......你是要我把金陵也拉下来?”
“能不能拉下不好说,如果能拉下来,那么金陵那位也不得不出面,无论是出兵还是和谈,那都是他做决定,我们可以把自己定义为只是听从命令”
听完赵戴文的话后,晋绥军长官想了想又道:
“如果拉不下呢?”
赵戴文笑道:
“如果拉不下,有我们指正金陵,最起码我们能与李安国讲和,或许李安国也是希望我们指正,这样在舆论上,李安国就能得道好处,同样对我们有意,只是这么一来,我们就只能跟李安国站在一起了”
“这.......这........赵先生,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吗?”
晋绥军长官问道,其实在他心里,他只是想在自己控制的晋省当土皇帝,谁也不想投靠,哪怕是现在,他表面上投靠金陵,但是内心里也是有自己的一套。
“长官,此时不同于之前,我们还想继续像之前一样让晋绥军有很高的自主权,无论是金陵还是华夏人民军主宰,都是不允许的,我们现在只是提前考虑,话已经说到如此,还请长官认真思考,我走了”
“赵先生,你......你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