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七夜暗自叹气,“从进来开始,咱俩从来没讨论过,可能他都把这里当成家了,好吃好喝的,看他脸上都长肉了。”
“别在背后蛐蛐我啊,”齐墨摘下一边盖住眼睛的树叶,斜眼向两人看来,“我都听着呢!”
以为齐墨睡了的两人,顿时被吓了一跳。
话说,说话之前能不能给点反应时间,这么突然诈尸插话,会吓死人的啊!
林七夜撇了撇嘴:“行吧,既然醒着,那就一起参与讨论吧。”
林七夜和安卿鱼在一旁聊斋戒所的围墙,塔楼,地域划分,怎料齐墨闭上眼,又好像没了动静。
两人看得诧异,林七夜哑然,安卿鱼惊愕,“墨哥这是真没想过逃出去吗?”
林七夜思索一阵,回想进来斋戒所之后的种种经历。
“精神力耗尽后,他被送了进来……”
“当时通知他已经差不多要好了,医生跟他说好了那天,可以放他出去……”
安卿鱼疑惑:“那墨哥怎么还留在这里?”
“那天他突然又昏倒了,然后继续留院观察,”林七夜说完这句话,愣了片刻,“然后就一直住到现在了。”
安卿鱼看了眼齐墨安详的睡姿,咂舌苦笑:
“看来他是真的想呆在这养老了。”
盖在齐墨眼皮上的树叶动了动。
谁说我要在这里养老,要不是为了给你们提供助力,我早就出去游山玩水去了。
“别考虑那么多了,记得我这句话,船到桥头自然直,耐心等待就好。”
“又诈尸了……”安卿鱼吐了吐舌头,“墨哥你说话怎么我感觉有深意,但又不懂你想表达什么意思。”
告诉你们了不就暴露我的秘密了,齐墨摇了摇头,心道。
……
放风时间结束。
回精神病院。
一架古典的马车,停在齐墨和林七夜跟前,穿着童子服的小小马车夫,对二人露出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