脊柱里的天枢核心突然发出刺耳的嗡鸣,与护臂玄鸟产生的共鸣瞬间紊乱,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苏清依的罗盘在此时骤然定格,指针精准地指向正南方向,铜盘背面的龙纹突然浮现,与雷烈肩头的玄鸟形成首尾相接之势。
弟弟?
雷烈的声音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,他想起父亲临终前紧握的那半枚龙形玉佩,想起母亲总是在月圆之夜对着南疆方向默默祈祷,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此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,他在哪?
冰原尽头突然传来引擎的轰鸣,三辆改装越野车正冲破雪雾疾驰而来,车身上的九商盟狼头徽记在阳光下闪着狰狞的光。
石敢当的流星锤突然脱手飞出,铁链如灵蛇般缠住最前面那辆车的前轮,巨大的惯性让车身瞬间侧翻,在冰面上滑出道刺眼的火花。
先杀出去再说!
石敢当的吼声震得冰屑簌簌落下,他抓起地上的冰锥当作武器,玄甲破碎的肩甲下露出纵横交错的伤疤,当年在刚果金,咱们三个能杀出叛军重围,今天照样能掀了这帮杂碎的老窝!
雷烈背着母亲跃上车顶, 军刀在阳光下划出道璀璨的银弧,精准地劈断第二辆车的传动轴。
他望着后视镜里逐渐缩小的龙巢废墟,突然明白母亲为何要隐瞒这个秘密 —— 双胞胎弟弟的存在,恐怕与镇魂铁的终极秘密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苏清依的银链突然指向西北方向,七枚玉佩同时发出蜂鸣。
她顺着光芒望去,冰原尽头的雪峰上立着道孤影,黑衣少年手中的望远镜反射着刺眼的光,左眼的机械义眼在阳光下闪烁着妖异的红光,与雷烈脊柱里天枢核心的光芒如出一辙。
那是谁?
苏清依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,她注意到少年脖颈处露出的半片龙形胎记,形状竟与雷烈心口的印记完全对称,仿佛是同一块玉佩被生生劈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