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用也瓮声瓮气道:“正是!副帅那日犹如战神,一柄玄火盘龙锤横扫千军,俺看得可是热血沸腾!”
说话间,程咬金也从内堂走了出来。他换了一身青色的锦袍,肚子依旧圆滚滚的,脸上的血污早已洗净,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疤痕,反倒更添了几分豪迈之气。他一出来,便扯着嗓子喊:“都愣着做什么?开吃!开喝!今日不醉不归!”
小主,
“好!”众人齐声应和,纷纷落座。
程啸天走到主位旁,却没有坐下,而是端起一碗酒,朗声道:“诸位兄弟!此番攻克长安,诛灭宇文化及逆党,皆是靠了大家的舍生忘死!这第一碗酒,我敬诸位!敬那些战死沙场的弟兄们!”
说罢,他将碗中的酒,缓缓洒在了地上。
众人皆是神色一肃,纷纷端起酒碗,洒酒于地。秦用端着酒碗的手格外沉重,他想起两军对战时,看着身边那些倒下的弟兄,自己无法及时支援的场景,眼眶微微泛红。庭院之中,喧闹之声顿时静了几分,唯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。那些战死的弟兄们的脸庞,仿佛就在眼前——他们有的是刚入伍的少年,有的是身经百战的老兵,却都为了平定这乱世,埋骨于长安城下。
“第二碗酒!”程啸天又斟满一碗,高高举起,“敬长安的百姓!愿他们日后安居乐业,不再受战火之苦!”
言罢,他一饮而尽。秦琼、罗成、裴元庆、秦用等人,亦是纷纷举杯,一饮而尽。烈酒入喉,烧得嗓子火辣辣的,却也烧得心中热血沸腾。
放下酒碗,程咬金便迫不及待地抓起一个酱肘子,啃得满嘴流油,含糊不清地喊道:“痛快!痛快!想俺老程这辈子,打过不少仗,却从未像今日这般痛快!宇文化及那老贼,也有今日!”
裴元庆啃着胡饼,瓮声瓮气地附和:“就是!那宇文化及的亲兵,看着凶神恶煞,俺一锤下去,就倒了一片!没一个能打的!”
秦用嚼着羊肉,也跟着点头道:“那些逆党,看着嚣张,实则不堪一击!俺今日在街上撞见两个,只一声吼,便吓得他们跪地求饶,真是丢人!”
罗成闻言,放下手中的酒杯,淡淡一笑:“诸位,逆党之首已除,其余党羽,也难逃法网。待唐王驾到,定要将他们明正典刑,以慰天下百姓。”
“罗成将军说得是!”秦用点了点头,将碗中酒一饮而尽,“宇文化及祸乱朝纲,弑杀君主,罪不容诛。如今他虽身死,但其党羽遍布朝野,若不彻底肃清,恐留后患。”
程啸天坐在一旁,听着众人的议论,眼中闪过一抹精光,忽然抬手压了压,待庭院中安静下来,才朗声道:“诸位兄弟,今日咱们平定长安,不过是迈出了第一步。他日辅佐唐王,扫平四方群雄,真正平定这天下之后,你们可还有雄心,随我再走一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