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里空荡荡的好像什么也没有。
“我……我真的不记得了……”
吴光华的声音干涩沙哑,他狼狈地别开眼,不敢去看于红梅那双含着泪充满控诉的眼睛。
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穿上衣服,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。
他手忙脚乱地找衣服,见到衣服裤子全丢在地上,连忙下去捡。
背对着于红梅,他开始慌乱地套上裤子然后是衣服可那几颗小小的纽扣,这时却像是故意跟他作对,手也抖得厉害,怎么也对不准。
于红梅就那么静静地坐在床上用被子裹着自己,看着他仓皇失措的背影,眼底的悲伤迅速被一抹的讥诮所取代。
不记得了?
多好的借口,男人想赖账的时候,总是说自己喝多了,不记得了。
她就是要让他记得,一辈子都别想忘!
就在吴光华终于扣上第二颗纽扣,心里盘算着是直接走,还是该说点什么场面话时,一阵粗暴而急促的敲门声猛地响起。
“砰!砰!砰!”
那声音又大又响像是用拳头在砸门,每一下都砸在吴光华脆弱的神经上。
他扣扣子的手瞬间停了下来,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他僵硬地转过头,惊恐地看着那扇薄薄的木门。
“谁……谁啊?”
他声音发颤,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屋外没有人回答,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更猛烈的撞击。
“哐当。”
脆弱的门栓应声而断,木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撞开。
几个高大壮硕的身影,如同凶神恶煞般冲了进来。
为首的是于大柱,他的两侧跟着的是两个儿子。
此刻于家两兄弟的双眼像是要喷火,那架势像是要撕了吴光华。
于大柱一眼就看到了屋里的情形,女儿裹着被子在床上哭,而吴光华衣衫不整地站在地上。
“好你个畜生!”
于大柱气得像是想杀了吴光华,他爆喝一声直接冲上去,抡起蒲扇般的大手就朝吴光华的脸上狠狠扇。
“啪!”
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