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追,他就没了。”她咳出一口带星尘的血,“我用吞噬体质反吸星域能量,撑得住。”
她换了法子,不再去找,而是把血契残留的星核波动放出去——那是他们之间唯一的锚。
“你要是还记得我,就回我。”她低声说。
三秒后,左手又震了一下。
不止她这边动。虚空中,九个极弱的光点闪了下,散在不同时间断层里,像被撕碎后飘走的残片。
“九大星域,九个时间点。”江星澜喘,“他的意识碎了,全给卷走了。”
“你想拼回来?”顾寒声冷笑,“你当你是创世神?”
“我不是。”江星澜看着他,“但你是。”
她转向顾寒声,盯着他胸口的机械核:“你有‘机械共生体’,把核心改成屏障穿透器,在九个点打通道,织张网。”
“你疯了。”顾寒声摇头,“那等于炸光我所有模块,我撑不过十分钟。”
“够了。”江星澜说,“十分钟,够我把人拉回来。”
顾寒声盯着她,机械眼里数度狂闪。最后,他抬起残臂,按下核心上的紧急协议键。
“警告:自毁程序启动,情感模块、运动系统、防御外壳将全部解离。”机械音冷得像铁。
他没管,撕开胸腔,露出跳动的机械核,手指一拧,调到和血气波动同频。
“通道只能开一次。”他说,“还不稳。你进去,不一定出得来。”
“我不需要出来。”江星澜说,“只要他能回来。”
这时,陆沉渊忽然开口,声音像从很远传来:“江星澜……你是谁?”
她心口一刺。
“你说过,只要我在,星轨就不会断。”她盯着他快透明的脸,“现在,轮到我守这句话。”
陆沉渊愣了下,眼神有一瞬清明。他抬手,指尖凝出最后一团量子光——里面是七年前那晚:他站在她身后,终于落笔签下名字,然后低声说:“别签。”
可那时,他没说出口。
“这段记忆,”他把光团推向通道,“当门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