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是什么招式,怎么这声音听起来。又痛但又小声,好奇怪啊!”
“奇怪就对了,这女人审讯人的时候。从来不走寻常路。”
“倒是对坦白从宽的人,从不动刑。也会给一些优待。〞
“我当初要是坦白从宽。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。在这个地方。”
一个岁数比较大的人。摇头笑道:“知足吧!你是不知道我们的人以前怎么对的他们。到最后没有一个人活着。”
几人闻言愣了一下,随后便没再说话。
黄烟疼的不行,皱着眉强撑着说道:“你们……不是优待俘虏吗?”
江清月直接呛声:“嗯哼。但对于嘴硬的人。是没有的!”
“那你们……这样,与我们有什么区别?”说着,黄烟痛苦的皱了皱眉。
“原来你还知道。你们不是好东西啊!我还以为你们没有这个自觉呢。”
“你知道吗?你们就像阴沟里的老鼠。哦不,我不能这么形容。你们连老鼠都不如。我们国家的老鼠都知道爱国,你们应该算臭虫。”
“我的时间有限,不想跟你这种人废话那么多。你要是再不说。那就不用再说了。反正我有的是办法知道。”说完,江清月转身就要直接离开。
“你……不能走,把我恢复。”
闻言,江清月停下脚步。随后扭过头看向黄铃:“你一个不配合的俘虏。不配跟我谈条件。更不配命令我。”
江清月伸出食指指了指。
“你就一辈子这样吧。毕竟你狠到连一个无辜的路人。都要动杀念。”
原来是江清月撞见她逃跑,为了保住命。黄烟想伸手抓一旁路人。
没想到的是,路人跑得很快。一个也没抓住。气得她开枪就要打人。
幸好被江清月一针给扎住。
见自己有谈判筹码。江清月都不肯正眼瞧自己。黄烟生气极了。
“我不吐……口水就是!”
江清月故意道:“哎呀。你们听到什么声音了没?我怎么什么也听不到呀!”
“你到底……要怎样?才肯帮我……恢复。”黄烟口齿不清的问道。
“吐口水这么不礼貌的事。你大人没教过你怎么做吗?”
“对……不……起!”
黄烟咬牙切齿的说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