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换个思路,换个思路,那就只能…新帝上位了。”
叶初年正在思考应该怎么合理的让老皇上退位时,夜霜慌里慌张的跑进来“不好了庄主,夜沉,夜沉失踪了。”
叶初年脸一沉“怎么回事?”
阴冷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腐朽的血腥气。墙壁上跳动的火把,将扭曲的人影投在石壁上,如同张牙舞爪的鬼魅。
夜沉被铁链锁在刑架上,玄色劲装已被鞭子抽得破烂,露出底下纵横交错、皮开肉绽的伤口。
他低垂着头,头发被汗与血黏在额前,遮住了他大半张脸。
“哐当——”
沉重的铁门被推开,丞相身披一件暗紫色的锦袍,缓步走了进来。他步履从容,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,与这地狱般的环境格格不入。
他停在夜沉面前,如同欣赏一件艺术品般打量着他身上的伤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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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到底是年轻人,筋骨就是硬朗。”丞相的声音平和,却带着渗入骨髓的寒意。
“受了这般招待,居然还能保持着这么强的求生意志。”
夜沉猛地抬起头,凌乱发丝后的那双眼睛,燃烧着刻骨的仇恨与不屈的火焰,死死钉在丞相脸上。
“老贼”他声音嘶哑,如同砂纸摩擦,“你不得好死!”
丞相闻言,不怒反笑,他轻轻抬手,用指尖优雅地拂开夜沉额前沾血的发丝,动作轻柔,眼神却冰冷如毒蛇。
“让本相想想,你这张脸,这双眼睛,真是像极了十年前那位,不识抬举的陈御史。”
他微微歪头,语气带着一种残酷的玩味,“你说是吗?陈蹊,陈公子?”
陈蹊这个名字,像是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夜沉记忆的闸门。
家族覆灭、亲人惨死、血流成河的画面在他脑中疯狂闪现。
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,疯狂地挣扎起来,铁链被他扯得哗啦作响,伤口崩裂,鲜血汩汩涌出。
“是你!是你构陷我父亲!是你害我陈家满门!!”他嘶吼着,声音里是滔天的恨意。
丞相后退半步,避开飞溅的血点,脸上的笑意更深了,那是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,令人毛骨悚然的得意。
“不错,是本相。”他坦然承认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“要怪,就怪你父亲太过迂腐,挡了本相的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