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林风摇头,“你现在出去,半个时辰就会被抓回来。待在这儿,等天亮前我再来找你。”
女人瞪着他,眼里全是不信。
“我不是堡里的人。”他低声说,“我是来救人的。你要是信我,就藏好,别出声。”
她说不出话,只能死死盯着他。最后,她慢慢抬起手,在地上写了两个字:
**小心。**
林风看了眼,点头,转身就要走。
可刚迈一步,他就觉得不对。
空气变了。
原本混着马粪和干草的味道,现在多了一丝腥气,很淡,像是铁锈混着雨水。
他猛地回头。
那女人不知何时已站起身,一只手藏在背后,袖口露出半截银针。
林风反应极快,侧身一闪。
“嗤”地一声,银针钉入柱子,尾端还在颤。
“你是谁派来的?”他沉声问。
女人没答,反而往前逼近一步,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,掌心赫然躺着三枚细针。
“我不杀你,是你自己送上门。”她开口,声音沙哑,“叔父说了,今晚会有外人潜入,见到可疑的,格杀勿论。”
林风冷笑:“那你猜错了。我要是真想杀人,你现在 already dead。”
话一出口,他才意识到说漏了嘴。
女人眼神一凛:“你会东瀛话?”
“我还会煮味噌汤呢。”林风一边退,一边把手按在剑柄上,“要不要下次见面带一碗给你尝?”
女人不信,针又要出手。
林风抢先发动,脚下一点,整个人如箭射出,在她出手瞬间欺近身侧,一记手刀砍在她肩颈交界处。她闷哼一声,软倒在地。
银针掉了一地。
林风喘了口气,把人拖回麻袋旁,重新绑好手脚,又搜了身——除了针,还有块飞鹰堡巡卫令牌。
他盯着那令牌看了两秒,随手塞进怀里。
原来叔父已经开始布防,连底层杂役都能认出可疑分子。这场戏越来越难唱了。
他走出马厩,躲在墙后观察四周。远处书房方向亮着灯,窗影晃动,像是有人在走动。
钥匙就在那儿。
他摸了摸肩上的伤,血还在渗,但不影响行动。听声辨位技能开着,耳边连风吹草动的声音都分得清。
他低声道:“那就陪你玩到天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