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随跟随谢父离开江城定居英国后不久,温白两家就订了婚,温母当初找到温确说要跟白悦宁订婚的时候,他愣了一下,他以为白悦宁不会同意,没想到她居然答应了。
温确错愕了一瞬,瞬间他想起了谢随的朋友圈,他想也许是因为白悦宁无法和谢随在一起,所以才答应了这两家的联姻,这样的想法在订婚宴时,看到白悦宁喝的酩酊大醉时,得到了证实。
温确愧疚,他懦弱的在白悦宁醉倒后,向她道歉。他明明知道她心有所属,明明知道自己不该趁人之危,却还是动了私心,想要和她有更亲密的关系。
是他的错,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私心、自己的欲。
可是反悔联姻,又已经太晚……
后来在一次暴雨天送白悦宁回家时,他们发生了车祸,温确害怕极了,危险发生的那一刻,他脑子里全是白悦宁。
他想,悦宁不能死,不能死,所以他几乎本能朝她扑了过去,将她死死的护在怀里,抱住她发颤的身躯,一遍遍的安抚她。
温确第一次离死亡如此之近,他一度能感受到体内的生命在一点点的流逝,他恍惚听到白悦宁在哭,哭的他心疼,哭的他舍不得。
他那么那么喜欢她,那么那么爱她。
悦宁,我后悔了,我应该告诉你的,我爱你,很久很久……
他们成功获得救援后,温确还是活了下来,却也因此瘫痪,他发呆的看着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,耳边是温玉温母哭泣的声音。
他沉默了很久,说不上难过,也没有后悔,他只是问“悦宁呢?”
她在哪里?她还好吗?她为什么不来见他?
失去双腿后,白悦宁离开了舞团,无怨无悔的陪在温确的身边,尽心尽力的照顾他,温确时常感到自卑,他很明白自己好不了了,他早就不抱任何希望了,可是白悦宁异常的倔强,看着旁人隐晦落在他和白悦宁身上的目光,温确变得越来越烦躁。
他抗拒复健、抗拒白悦宁的坚持,抗拒一切的一切,他就是不受控制了一样,他忍不住的和白悦宁争吵,忍不住的说出那句“就算我不能好,也和你没有任何关系”
白悦宁如他所愿的离开了,温确却高兴不起来,因为她去了英国,温确卑劣的想,她是去找谢随了吧?
这样也好,自己已经配不上她了,等她回来,就退婚吧……
白悦宁离开的那三个月里,温确努力的让自己不去关注她,后来他去考察地皮,地皮泥泞陡碎的路,让他的轮椅难以行走,轮椅勉强到达一个块相对平稳的地面后,程锵先一步的去开车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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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么短短三分钟的时间,他遇上了附近无所事事的混混,四五个少年拖拉着步子过来,没有礼貌的叫他,随意的伸脚踢了踢他的轮椅,然后笑着问他要钱。
几个少年上手扯着他的西装外套,温确蹙眉,无力呵斥,却在这时被突然路过宿瑶撞见,女人声音出现的那一刻,温确寻声望去,在看到宿瑶面貌的那一瞬间,温确感觉脑子里出现了幻听,他似乎听到什么轻微的“咔”的一声,就像……轨道变道的声音。
什么东西开始启动,回归正轨,而他的心脏也在无意识中跳动了一下……
为了感谢宿瑶的解围,温确聘请了宿瑶成为了他的秘书,宿瑶出色的工作能力,让温确欣慰,赞许,渐渐地他们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。
他发现宿瑶这个人很健谈,开朗大方,一点都不怯生,好像在哪里都笑盈盈的,像是有用不完的活力,总裁办向来严肃的气氛,因为她的到来变得轻松了些,大家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