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届时我问什么,你便会答什么。”

“如何?可算意外之喜?”

陈潇话音未落,手腕轻翻——

“嗖!”

七枚银针寒芒乍现,破空而出。

银针破囊而出。

四周响起一片抽气声。

审讯科某位队长死死盯着陈潇,眼珠几欲脱眶,喉结不停滚动,眼神宛如瞻仰神明。

住手!你们无权这样对我!

证据呢?刑讯逼供是违法的!

白局长!罗部长!

快阻止他!

我是被诬陷的!

王队长双目赤红,声嘶力竭。

罗部长目光如电:既然陈医生有这本事,不妨一试。

若你清白,我当面致歉。

白铃随即表态:我也愿接受同样审讯。

王队长面如死灰。

别......

七枚银针倏然刺入不同穴位。

呃......王队长眼神骤然涣散。

姓名?陈潇沉声问道。

徐国耀。

什么?他不是叫王大喜吗?

连身份都是伪造的?

众人顿时哗然。

审讯队长摸出纸笔,迅速记录现场情况。

陈潇无视周围反应,继续追问:

为什么想杀我?

你太强了......逮住段飞鹏和飞鸦会毁掉我们的 ** ......必须除掉你......

王队长目光呆滞地回答。

** 大白——

这个王队长竟是潜伏的敌特分子!

陈医生太神了!连这都能识破!

之前那个秋风未动蝉先觉的理论听着就厉害!

不愧是陈医生!

几个队长七嘴八舌地奉承着。他们常找陈潇帮忙,说这些恭维话早已轻车熟路。

转头又对白铃局长献上赞美:

多亏局长把陈医生请回来!

局长我为我之前的话道歉,该打!

这步棋走得好!

白铃嘴角不自觉上扬。

看着光芒万丈的陈潇,她第一次体会到与有荣焉的自豪感。

余光瞥见罗部长正冲自己使眼色——

显然也在称赞她挽回陈潇的举动。

她维持着淡然表情。

尽管心头泛起苦涩,此刻却不愿多想。

只想珍惜与陈潇相处的每分每秒。

那道专注的目光始终追随着陈潇身影......

眼底盛满倾慕。

剩下的交给专业人员处理吧。

时针指向下午三点。

“这种状态至少能维持三小时。”男人语气笃定。

审讯室的灯光惨白。

“想问什么尽管问。”他补充道。

白大褂的医生收起银色细针:“结束后直接拔掉就行。”

玻璃窗外,陈潇确认了嫌疑人的身份。

“针具记得消毒回收。”他叮嘱值班护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