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所有人都在看他们。

居中的那名女子，一袭靛蓝柔光法衣，眉目间是说不出的清冷与淡然。

明明是九人同时出现，但人群的目光不由自主被她吸住。

有人回过神来，倒吸一口凉气：“那是空月尊者。”

这一声，渲染了人群的气氛，吸气声四起。

九道身影，在众人屏息凝视下，步步生威，站在了寒玉台正中央。

九人并肩而立，衣袂在风中轻轻翻飞。

玄灵清抬眸，目光平视。

高台之上，元璃抵着额角的玉手，终于缓缓放了下来。

她美眸一凝，先是看了一眼元澄，笑意不由浮现。

小澄子成长了不少啊！

许久，才看向玄灵清，眼眸深处有欣赏之色。

风云九极的出现，无疑给在场的人带来巨大的冲击。

东方雪柔站在古玉身后，双唇微张，竟忘了合上。

她向来山崩于前而不改色，此刻却失了仪态。

明明在宗门大比上，她们还打的有来有回。

虽强，却还未到让她仰望的地步。

可这才多久？

一夕之间，她们竟已成长到如此可怕的地步。

他们，分明都已突破到化神境以上。

而她呢？

东方雪柔垂下眼睫。

仙盟的资源全力倾斜，她多年苦修，不敢有一日懈怠，终于突破到元婴巅峰。

元婴巅峰，放在任何地方都足以自傲。

可对比他们，差距还是太大了。

她抬起头，恰好对上另一道目光。

扶摇站在天音宗的队伍里，此刻正望着台中央的方向，唇角抿成一条直线。

二人目光相触，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。

苦笑。

东方雪柔轻轻摇了摇头，扶摇亦然。

无需言语，她们心下已清楚明白。

她们再也赶不上了。

有些人，注定是用来仰望的。

左侧台，蓝荣玉儿一袭玉白古袍，

面纱遮住了她的半张脸，只余一双眼睛露在外面。

那双眼，直直注视着台中央的玄灵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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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最初的仇恨，也没有殿前的争锋相对，那种非要争个高下的执念。

只余平静。

平静之下，似乎还有一丝淡淡的欣赏。

或许连她自己也没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