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别喝那么多,脑子都变笨了。”林蓝嫌弃。

“知道,我这不是高兴吗?”徐永川一把揽着她,眼里闪着光,“媳妇,睡觉,……”

“我还有事,不想这么早睡。”

“不,你想,有什么事明天再说,我帮你。”说着,就毛手毛脚起来。

“你那么急干啥?

“当然急,……”

突然,哇的一声响起,床上动静歇了。

林蓝捅咕了他两下,似笑非笑,“相公,阿彩哭了。”

“你这个家伙,可真会坏你舅的好事。”徐永川一骨碌翻下床,认命去了外面取牛奶。

“哈哈哈”身后传来林蓝的笑声。

果然,第二天,林蓝便把陈宴提亲的事跟周兰花说了。

在一起住了个冬天,周兰花对陈宴的印象还不错,“陈宴这小子嘴甜,人也勤快,还圆滑。

虽说无父无母会辛苦些,但也有好处,进了门就能当家,无需看人脸色。

现在又在知州大人跟前露了脸,以后前程不会差。”

“舅母,你觉得行啊?”

“我觉得还不错,但得问过晓云的意思,我答应过她,不会强迫她的。”

“舅母,你真开明。”

“我也是从你二哥身上学到了教训,牛不喝水不可强按头,否则害的是孩子一辈子。”周兰花苦笑,这个教训够她记一辈子。

她永远忘不了,老二被姓白的折磨成了什么样。

“行,等晓云回来你跟她说说吧。”她已经把话带到,至于同不同意她不会参与。

又去张晓雨房里坐了会儿。

她跟她不怎么熟,也只是简单说了几句宽慰的话。

张晓雨也问起阿彩。

林蓝如实回答,就知道她惦记闺女,自己生的,怎么可能真的不管不顾。

“弟妹,谢谢你们了,我身子不好,也顾不上她。”

“姐,你好好养身子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,阿彩你别担心,我看着呢。”林蓝帮她掖了掖被角。

张晓雨回家养了几天,气色好了很多,虽然还是瘦弱。

出来时,周兰花满脑子都在想着怎么说动张晓云,“坐会呗。”

“不了,我还得回去做肉干呢,那么些肉,不处理会坏的。”

“永川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