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人牙酸的冻结声响起,那具尚有余温的女尸连同她身下的床单,瞬间被一层厚厚的、晶莹剔透的寒冰覆盖。
下一秒,艾斯德斯五指收拢!
“嘭!”
冻成冰雕的尸体连同冰块一起,炸裂成无数细小的、折射着冰冷光华的冰晶粒子。
冰晶簌簌落下,顷刻间消散无踪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床榻上只留下一片湿冷的痕迹。
奥内斯特的眼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,但脸上的笑容依旧未变,甚至更加和蔼。
“夏诺尔阁下……没有找过将军吗?”
奥内斯特慢条斯理地挪动他臃肿的身体,让自己靠坐得更舒服些,小眼睛里闪烁着老狐狸般的精光。
“唔……让老夫算算时间,这个时辰,估计……已经动手了吧?”
他的语气平淡,仿佛在讨论今晚的宵夜。
但那话语中透露出的阴谋与算计,却比房间里的寒意更让人心头发冷。
“……”
艾斯德斯周身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气压低得骇人,悬浮的冰晶微微震颤。
她没有再追问细节,从奥内斯特的态度和话语中她已经得到了确切的答案。
冰蓝色的眼眸深处,风暴骤然凝聚,又强行压下。
她不再停留,猛地转身,白色军靴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走到那扇破碎的门口时,她头也未回,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,向着身前一挥——
“轰隆!!”
更加狂暴的寒冰能量呈扇形爆发,不仅将残破的门框彻底摧毁。
连带着走廊一大片区域的墙壁和装饰都覆盖上了厚厚的坚冰,在月光下反射着惨白的光芒。
而她白色的身影,已如一道凌厉的冰箭,融入门外冰冷的月色中,消失不见。
寝宫内,只剩下奥内斯特一人,以及满室的狼藉与尚未散尽的刺骨寒意。
他慢悠悠地端起旁边矮几上那杯冰过的琥珀美酒,凑到肥厚的唇边抿了一口。
眯起的眼睛望着艾斯德斯消失的方向,喉咙里发出低沉而意味不明的笑声:
“呵呵……真是,恩爱得让人羡慕的一对呢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