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马叔。
陆寒应声接过油纸包,指尖触到厚实的牛皮纸,随口道了句: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脚步刚抵办公室门口,他像是忽然想起一桩要紧事,脚步一顿,转头回望向办公桌后的马宝国。
“马叔,麻烦您跟刘叔说一声,等小梅姐从观察室转出来,记得把昨晚剩的那半瓶调养药水,按时给她喝下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啰嗦。”
马宝国头也没抬,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挥着手催他快走。
陆寒不再多言,轻轻带上门,快步走出住院楼。
跨上院外停放的摩托车,打火拧油门,朝着马向阳家的方向驶去。
沿途土路颠簸,风扫过耳畔。
陆寒心里琢磨着,要不要顺手捎上点米面粮油,转念又压下了这个念头。
上一回送来的物资,想来还够他们吃一段时日。
人心向来如此,衣食无忧反而容易磨掉心气,没了危机意识,更谈不上上进。
眼下他能时时照拂一二,可日子终究要靠自己过,旁人帮得了一时,护不住一世。
念头落下,他不动声色,指尖微敛,从随身的空间里取出两袋奶粉、一整箱方便面,稳稳放在车侧。
一路平稳行驶,约莫十几分钟,摩托车稳稳停在马向阳家的院门口。
院门虚掩敞开,没有上锁。
陆寒一手提着奶粉,一手拎着纸箱迈步走进院子,一眼便看见院里的景象。
马向阳抱着襁褓里的小婴儿,安安静静坐在木凳上,动作轻柔,生怕惊扰到怀里的孩子。
屋檐之下,李燕正低头踩着缝纫机,哒哒的机械声响个不停。
脚边与身旁木桌上,堆着一堆裁剪好的碎布料与半成品布偶。
马春燕蹲在一旁,手脚麻利地往布偶外皮里填塞碎布屑,三人分工明确,配合得有条不紊。
缝纫机的声响嘈杂,三人全都埋头忙活,压根没察觉到院里多了外人。
“咳咳。”
陆寒轻咳两声,刻意出声提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