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建斌闻言,二话不说,朝着身后的几名公安挥了挥手,沉声吩咐道:“小李,带人把他们都给我拷起来,一并控制住。”
“是,徐局!”
小李和其他几名公安齐齐应声,摸出腰间锃亮的手铐,径直朝几名瑟瑟发抖的保卫科人员走去。
见公安径直朝自己走来,几名保卫科人员脸色瞬间煞白,慌乱地互相使着眼色。
其中一人凑到大腿中枪的队长身旁,声音发颤地低问:“队长,怎么办?我们可不能被公安带走啊!”
那队长本就疼得冷汗直流,闻言脸色更是难看至极,眼底满是慌乱,偏偏又没什么办法,只能僵在原地束手无策。
没等他们多说几句,小李已经带着几名公安大步走到几人跟前,就要上前动手铐人。
“住手!”
一声沉喝陡然从厂区里传了出来,语气带着几分官威与不满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厂里快步走出几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人,为首一位年约五十出头,面色沉肃,气场十足。
一行人径直走到王葛和受伤的保卫科队长身旁,先是低头扫了眼倒地狼狈的两人,随即抬眼看向徐建斌,语气带着几分质问。
“徐局长,我们糖厂保卫科的人做错了什么事?犯得着你们兴师动众,摆这么大阵仗上门抓人?”
问话这人徐建斌自然认得,正是国营糖厂的厂长,杨敬鑫。
杨敬鑫目光扫过现场,落在陆寒手里的枪上,眉头微微一皱,语气越发强硬:“光天化日之下,有人在我们厂门口持枪伤人,你们不先问责闹事的人,反倒先拷我们保卫科的职工,徐局长,这怕是不合规矩吧?”
这话一出,周围围观的工人顿时安静下来,全都屏住呼吸看向两人,气氛一下子又紧绷了几分。
几名保卫科的人像是找到了靠山,腰杆瞬间挺直了些,看向公安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有恃无恐。
躺在地上的王葛更是心头一喜,忍着疼暗暗松了口气,只盼着厂长能出面把他们保下来。
徐建斌脸色沉了下来,盯着杨敬鑫正色道:“杨厂长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。
你们保卫科人员公然持枪对峙群众,蓄意恐吓伤人,已经触犯了治安条例,我们依法抓人,合情合理。”
杨敬鑫却压根不吃这一套,摆了摆手,语气带着偏袒:“不管怎么说,是先有人上我们厂里闹事,而且还无证持枪。
我们厂里保卫科有自行处理的权利,还轮不到公安直接上门拿人吧?”
徐建斌刚要开口,就被陆寒抬手径直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