咒灵张着嘴,发出嘶吼,飞向对面的老头。
‘什么!?一开始放出那两只,是为了让我猜不到这波攻击吗?’老头有点激动。
“碰!”
稀里哗啦的声响在走廊响起,咒灵的攻击带起一堆灰尘,应该是玻璃什么的碎掉了。
夏油杰轻松转身,“好了,还有一个...”
“划啦!”
身后再度传来玻璃破碎声。
夏油杰笑眯眯的狐狸眼睁大,然后就听到老头得意张狂的笑声,“你死定啦!”
老头双手抵在胸前,手里拿着一把匕首,镜片在阳光下被照射的只剩下一片亮光,飞在半空。
画面里突然出现一只不合时宜的黄色秋田犬,莫名温馨,就连被打碎窗框的教堂走廊,看起来都梦幻了许多。
老头看着那只狗,激动到不敢相信,他慢慢蹲下身,双手抚摸上狗的头,不可置信又带着失而复得的喜悦,“太助...你是太助吗?”
“父母只肯将金钱与时间投资在优秀的弟弟身上,厌恶能看到别人看不见的东西的我,太助是唯一愿意全盘接纳我的朋友。”
画面中出现一个年轻男人的背影,他笑着抚摸上太助的头,“好久不见!已经50年以上不见啦,太助,自从你死...”
年轻男人再度被垂垂老矣的老头取代,老头瞳孔骤缩,“原来如此!”
教堂的歌声响起,他们的打斗都显得格外神圣。
夏油杰轻松的抓住他偷袭的手,动作干净利索,挥出一记漂亮的拳头,打在老头脸上,然后又飞快别过老头的胳膊,哐哐几拳又打在老头脸上,甚至还很快速的补上两拳在老头的腹部。
一套动作行云如流水,好像不是在打架,而是在轻柔的给人按摩或者优雅的起舞,像是蝴蝶一样轻的点尾,但是挥出的力度却不可小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