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卒说道:
“怕啥?现在牢里也没几个重犯了,再说了,谁敢这个时候逃狱?那不是找死么!”
牢头看着碗里的酒,舔了舔嘴唇:
“你说的也是!没准儿明天我就要人头落地了,不如今晚喝个够!”
喝酒还能壮胆嘞!
与其在这坐着担惊受怕,不如喝个痛快!
说完,她端起酒碗吨吨吨一口饮尽。
阮霏霏撇撇嘴。
心可真大,这时候还喝的下去,这牢头怕不是个酒蒙子!
看俩人喝得差不多了,阮霏霏使用十倍速度,一阵风似的冲了过去,两个手刀把牢头和狱卒打晕。
给她俩摆了个趴桌睡的姿势,阮霏霏开始四处搜寻。
找到一个大箱子,里面乱七八糟堆着一些囚服。
她随手取了几件,又闪身到了门口。
阮霏霏、秦青、江瑜换好囚服,三个新鲜出炉的“犯人”悄咪咪走进大牢。
找到一间大号牢房,里面关着十几个犯人。
阮霏霏拿出钥匙打开牢门,三人进去,找了个角落,学着别的犯人的样子,蜷缩在墙边休息。
过了好一阵儿,才有一队狱卒巡逻到这里。
大约是人手少了,巡逻的频次锐减。
看到趴在桌子上的牢头和狱卒,领头的巡逻狱卒摇了摇头:
“头儿的心可真大,这会儿还睡得着。”
后面一人接话道:
“头儿嗜酒如命,八成是又喝多了。”
之后她们继续巡逻,没有发现异常。
大牢里潮湿阴暗,只有老鼠在里面快乐地跑来跑去,还发出欢快的“吱吱吱”声。
但此刻,也唯有这里最安全了,三人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。
阮霏霏开始思索,如果怡州城一直不开城门,她们该怎么办?
一旦被发现,她只能启动防护罩。
且不说储物袋里的食物能坚持几天,防护罩被攻击久了,也会坏掉的。
本来好好的计划,等大牢里的人发现秦青不在时,她们已经出城了,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,让西凤国的人提前发现了呢?
百思不得其解,阮霏霏只能将此归结于运气不好。
阮霏霏等人安安分分躲在大牢里,外面的怡州城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
全城官兵化身为拆家大队,把所有的客栈、酒楼翻了个底朝天。
就连百姓的家里,也没能幸免。装米的大缸、腌咸菜用的大瓮,但凡疑似可藏人的地方,不知被砸碎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