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顿打挨的不冤!”
陆锦,那可是堂堂武榜眼,打几个小兵,确实如同砍瓜切菜。
只是,陆锦怎么来了?还扮成乞丐,这又是什么行为艺术?
阮霏霏想不通,那就不想了,去问问不就知道了。
刚出大营,就看到外面蹲着一个破衣烂衫,浑身脏污,头发蓬乱如鸡窝的人形垃圾堆。
腰间仍旧挂着那个乞丐版荷包。
嗯,这下浑身上下都与这个荷包搭配上了。
看到阮霏霏出来,陆锦一个箭步冲过来,喊了一声:
“大姑姐!”
就往阮霏霏身上扑。
阮霏霏吓得一个侧身避开。
“你你你,站那别动,别把你身上的虱子传给我!”
陆锦一脸委屈。
营门外不是说话的地儿,阮霏霏嫌弃地离陆锦三步远,说道:
“你跟我进来!”
她俩一走,营门口守卫的士兵们全都面面相觑。
“咱们这顿打算是白挨了,没想到那个乞丐竟然是大将军的亲戚!早知道就不拦她了。”
“太不可思议了,大将军怎么会有乞丐亲戚?”
“这有什么稀奇的,谁家没几门不争气的远房亲戚?”
“对,皇上还有三门子穷亲戚呢!”
……
阮霏霏把陆锦带进自己的营帐,立刻吩咐亲兵去抬水,先把陆锦涮洗一遍,换身衣服。
之后,也到了吃饭的时辰,阮霏霏吩咐厨房多送些吃的过来,两人就在营帐中边吃边聊。
陆锦就跟饿死鬼投胎似的,也不挑食,一通狼吞虎咽。
直到把肚子填饱,她才满足地吁了口气,揉着肚子开始吐槽:
“大姑姐,你不知道,为了找你,我受了多少苦!”
“吃不好,住不好也就罢了,偏偏遇到了黑店,趁我睡着偷了我的行李和马,害得我没有衣服穿,也没了盘缠。”
“就连身上这件破衣服,还是我从黑店的床底下捡到了两个铜板,跟一个老乞丐买的。”
“最后三百里,我是靠双腿跑过来的,两天没吃饭了,我可太难了!”
阮霏霏指了指陆锦的乞丐版荷包:
“你这里没装点钱?”
陆锦叹了口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