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霏霏的眼睛四处瞄,终于锁定了一个人影。
那人头戴帷帽,紧紧跟在何王夫的身后,但是阮霏霏还是从身形上一眼认出,就是苟向仁。
见阮霏霏的目光往何氏那边瞧,华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都包裹这么严实了,应该认不出吧?
但是阮霏霏却“咦”了一声,突然大叫道:
“郡王!不好!有人混进了王府的队伍!”
说着,就要朝何氏的马车走去。
华宁赶紧伸手拦在她的身前:
“冠军侯,那是本王的家眷——”
没等她的话说完,阮霏霏身子一矮,如泥鳅一般,速度奇快地从华宁胳膊下方一滑而过。
待华宁转身,她已经掠到第二辆马车前,出手如电,一把掀飞了苟向仁的帷帽!
苟向仁吓得魂飞魄散,慌忙双手捂脸。
刚被扶上马车的何氏一愣,随即露出一脸怒容:
“冠军侯!你这是做什么?惊扰内眷,是何道理?!”
阮霏霏却一把揪住苟向仁的衣领,将他拎出半步,义正辞严:
“郡王夫息怒!此人乃是本侯府中的逃奴,本侯正找他呢,没想到他竟然混到了郡王夫的身边!”
“真是好大的狗胆!说,你是不是想对郡王夫不利?!”
华宁小跑着过来,强作镇定:
“冠军侯,你是不是认错了?此男乃是本王新纳的小侍,并不是什么逃奴!”
阮霏霏痛心疾首地摇头:
“郡王,您定是受他蒙蔽了!苟向仁这厮,化成灰本侯都认得!”
苟向仁见躲不过去了,也不捂脸了,气急败坏道:
“阮霏霏,你放屁!我根本不是你府里的逃奴!你没有证据!”
“证据?” 阮霏霏呵呵冷笑,“小田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