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父亲就从屋后转了出来。他光着膀子,穿着一条旧军裤,肩膀上搭着一条毛巾,身上沾着泥土。看到楚峰,父亲古铜色的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,搓了搓手上的泥:“回来了?路上顺当不?”
“顺当,爹。”楚峰看着父亲佝偻了些的背和花白的头发,鼻子有些发酸。父亲话不多,一辈子跟土地打交道,沉默而坚韧。
“快进屋,屋里凉快。”母亲催促着。
屋里还是老样子,泥土地面扫得干干净净,家具陈旧却擦拭得一尘不染。堂屋正中的墙上,贴着一张泛黄的毛主席像,旁边还挂着哥哥穿着军装的照片,以及妹妹得的几张奖状。一股熟悉的、混合着柴火和饭菜味道的气息,让楚峰感到无比安心。
母亲忙着去打水让楚峰洗脸,父亲则坐在门槛上,卷着旱烟。楚峰把买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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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爹,给您带了点酒和烟,您少喝点,少抽点。”楚峰把酒和烟递给父亲。
父亲接过去,看了看牌子,嘟囔了一句:“又乱花钱。”但眼角眉梢却带着笑意。
“妈,这块布您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