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知道,掌门这是被刺激得不轻。
清风剑派,这个传承了数百年的门派,它那套僵化而保守的规则,在今天,被彻底打破了。
就在这时,林子昂的房门,突然被打开了。
他走了出来。
他的脸色,依旧苍白,但眼神,却不再是之前的空洞和绝望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冰冷的、偏执的疯狂。
“爹。”他走到林啸天面前,声音沙哑地说道,“我要闭关。”
“我要去‘思过崖’闭关。”
思过崖,是清风剑派的禁地。
那里环境恶劣,山风如刀,是专门用来惩罚犯了重罪的弟子。
“胡闹!”林啸天喝道,“你伤势未愈,去那里做什么?!”
“练剑。”林子昂的眼神,死死地盯着一个方向,那是天玄宗别院所在的方向。
“总有一天,我会亲手,洗刷掉所有的耻辱。”
“我会证明,我林子昂,才是最强的!”
说完,他便不顾所有人的阻拦,转身,一步步地,走出了客栈。
他的背影,决绝而孤傲,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独狼。
林啸天看着他,张了张嘴,最终,什么也没说。
或许,这样也好。
不破不立。
无论是对林子昂,还是对整个清风剑派,这都是一场必须经历的涅槃。
而在洛阳城的另一边,某个酒馆里。
林啸云将杯中最后一口酒饮尽,扔下几枚铜钱,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。
“好戏,开场了。”
他嘿嘿一笑,背着酒葫芦,消失在了人潮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