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殷勤地请左慈坐下,自己也凑到近前,继续拍着马屁,顺便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:
“左慈先生,您说什么一探究竟,那多见外!像您这样的得道高人,千年难遇!您看……您还收不收徒弟?
要不,您就直接收了我吧!我给您端茶送水,鞍前马后,保证听话!
早就听闻您老人家精通丹鼎之术,能炼金丹,延年益寿,还有那个……嘿嘿,房中秘术!我可是您最忠实的拥趸啊!”
邓安说到“房中术”时,还故意压低了声音,挤眉弄眼,一副“我懂,我们都懂”的表情。
左慈闻言,独目之中精光一闪,似乎被勾起了兴趣:“哦?将军竟也知晓房中之术?”
这可算是问到邓安的专业对口领域了!
他虽然没修炼过什么正统道家的双修法门,但前世信息爆炸时代,什么理论知识没涉猎过?什么“阴阳调和”、“采补养生”、“七损八益”之类的概念,结合他阅片无数、博采众长的“实践经验”,此刻说起来简直是头头是道,滔滔不绝。
(此处省略邓安结合现代生理知识与臆想道家术语,长达一万字的“高论”)。
左慈起初还只是带着考较的心态听着,越听那独目中的光芒越盛,时而点头,时而抚须,偶尔还会插嘴问上一两个关键之处,邓安皆能凭借其超越时代的“见识”给出看似合理甚至颇具“创意”的回答。
虽然邓安所言与正统道家房中术颇有出入,甚至有些离经叛道,但其思路之奇诡,想象之大胆,竟让左慈这等人物也感到耳目一新,大感兴趣。
“妙!妙啊!”左慈听完,忍不住抚掌轻叹,“将军果然非常人也!所思所想,天马行空,却又暗合部分至理,虽非正道,却别开生面。贫道此番,果真是来对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