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随即向杨凡恭敬行了礼,送上新正的祝福:“祝国公爷(大哥)新正安康,福泽绵长。”
杨凡笑着摆了摆手:“自家人,不必多礼,文卓,听说你家那小子前日着了凉,可好些了?”
唐文卓脸上立刻露出慈父笑容:“劳国公爷挂心,夜半蹬被子而已,小孩子火气旺,吃过郎中药后,睡了一晚出一身汗便已无大碍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
寒暄几句后,两人便躬身告退。
杨凡注视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脸上带着笑意。
唐文卓、谢如烟这两人自崇祯十三年成婚,他提及的是唐文卓前年所生儿子,名字还是谢如烟央求杨凡为他们取的。
然而,这笑意在他们身影消失在门外后,便渐渐收敛。
早已候在一旁的石望上前,在杨凡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杨凡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,沉默片刻后说:“让他们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石望应声,随即挥手,示意书房内所有亲兵、下人全部退出,并亲自关上了房门。
不多时,一名作幕友打扮的男子和张攀低头走了进来,两人一进书房便行礼道:“属下办事不力,请大人(大哥)治罪!”
杨凡没有立刻让他们起身,而是冷冷扫过两人,声音平静却带着寒意:“为何会有此纰漏?”
张攀身体微微一颤,停顿了一下随后回道:“回大人,建奴此次渗透、发展细作手段与规模远超我等此前预料。其组织极为严密,我等虽在内应帮助下抓获数人,但未等深挖审出所有同党,其他潜伏者便已察觉风声,率先发难……”
“东江水师停泊在宣川港口的半数运输船,昨夜遭建奴细作部署炸药引爆,火势极大,虽经奋力扑救,也只抢回约半数受损相对较轻的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