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内没有点灯,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入。白茯苓眯着醉眼,隐约看到床上似乎躺着一个人。
“咦?”她凑近了些,一股清冽好闻的熟悉冷香钻入鼻尖。她趴在床边,借着月光仔细端详床上人的脸。
轮廓分明,鼻梁高挺,薄唇紧抿,即使是睡着,眉宇间也带着一丝化不开的清冷矜贵。
“小哥哥……你长得真好看……”她醉醺醺地笑着,伸出指尖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的脸颊,“怎么……长得这么像沈清辞那个冰块脸啊……”
她歪着头,似乎有些不满,但盯着那张脸看了半晌,又痴痴地笑起来:“不过……真帅……”
酒精彻底冲垮了理智的堤坝。她俯下身,带着浓郁的酒气,软软的唇瓣“吧唧”一声,印在了他的唇角。
一口似乎不过瘾,她又凑上去,在另一边脸颊也亲了一口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身下的人早在被她戳脸时就已惊醒,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,冰蓝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骤然睁开,写满了巨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,甚至忘记了呼吸。
白茯苓却毫无所觉,只觉得身下的“床铺”温暖又结实,还带着让她安心又迷恋的冷香。她像只找到温暖巢穴的小猫,整个人贴了上去,脸颊在他胸口依赖地蹭了蹭,满足地喟叹:“小哥哥……你身上好舒服啊……”
她的手指还不安分地开始扒拉他的衣襟,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:“穿这么多……睡觉不难受吗……”
沈清辞浑身紧绷,任由她动作,大脑一片空白,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