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营地,瞬间陷入一片死寂。
只有远处林间不知名的鸟儿,被这怒吼惊起,扑棱棱飞走,发出几声单调的“嘎——嘎——”叫声,越发衬托出此地的……寂静,和尴尬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,连正在默默擦拭凌霄剑的陆时衍都动作一顿,嘴角几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,随即立刻低下头,装作专心擦剑,仿佛什么都没听见——我什么都不知道,我只是一把无辜的剑的主人。
沈清辞原本因送花被发现和路无涯的调侃而有些僵硬的背影,在听到这石破天惊的澄清后,几不可查地颤了颤,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,似是松了口气,又似是……更加无语。
白茯苓和苏见夏对视一眼。
白茯苓挑眉。
苏见夏眨眼。
两人眼中传递着同样的信息:哦~~~原来如此~~~(肯定.jpg)
然后——
“噗——哈哈哈!!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!!!!”
两人几乎是同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笑!白茯苓笑得弯下了腰,手里的冰魄兰都差点拿不稳,眼泪都笑了出来。苏见夏更是笑得直拍大腿,上气不接下气,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嚷着:“懂……懂懂懂!路师兄……喜欢女的!我们懂了!哈哈哈哈哈!”
路无涯看着这两个笑疯了的女人,脸上一阵青一阵红,血瞳中充满了被“误解”和“嘲笑”的暴怒与憋屈,偏偏又无法再解释,越解释越黑!他气得拳头捏得咯咯响,恨不得立刻把苏见夏那个藏了留影石的储物袋抢过来毁尸灭迹!
就在这时,谁也没料到的一幕发生了。
也许是被这混乱又爆笑的场面刺激,也许是路无涯那惊天动地的“澄清”让他心中的某个闸门彻底打开,也许只是单纯地想将那个笑得花枝乱颤、手中还握着他送的花的人牢牢抓住——
一直沉默站在边缘的沈清辞,身影倏地一晃,如同瞬移般,出现在白茯苓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