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惊!前战神泠音(现魔后白茯苓)之神殿,于光天化日之下遭神秘洗劫!内库被搬空,寸草不留!现场仅留下被篡改之入口禁制,新口令疑似为对前战神之嘲讽!】
【据悉,魔后白茯苓嫌疑最大!疑似重返“故居”,取回“私藏”!神界颜面再度扫地!】
【三界热议:魔后此举,是单纯取回旧物,还是对神界的又一次极致羞辱?】
神界上下,再次哗然!尤其是那些知道泠音神殿早已荒废、疏于防范的神官,更是脸上无光,又气又愧。这魔后,简直把神界当成了自家后院,想来就来,想拿就拿!
而主神殿内,沈清辞看着呈报上来的、详细描述了现场情况(包括被篡改的口令内容)的玉简,沉默了许久。
冰蓝色的眼眸深处,那因为她昨日那句口令而泛起的涟漪尚未完全平息,此刻又添了几分无奈,几分纵容,还有一丝……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极淡的笑意。
搬空自己的旧神殿?
还改了那样的口令?
这果然……很“茯苓”。
一如既往的胆大包天,记仇,又带着点孩子气的恶劣。
他挥手让禀报的神官退下。
独自一人时,他望向虚空,仿佛还能看到昨日她在那空荡宝库前得意坏笑的模样。
低声自语,带着无尽的怅惘与一丝极淡的宠溺:
“傻子……”
“你若真是傻子……该多好。”
那样,或许就不会痛,不会恨,也不会走到如今这般,让他痛彻心扉又无可奈何的境地。
而魔域之中,成功“扫荡”归来的白茯苓,正得意洋洋地向路无涯展示她的“战利品”,尤其是那些珍藏的美酒。
“怎么样?我没骗你吧!这些可都是好东西!”她拍开一坛龙涎香的封泥,陶醉地嗅了嗅。
路无涯看着她那副财迷又酒鬼的样子,血瞳中情绪复杂,最终只是哼了一声:
“接下来,是不是该谋划……怎么去‘参观’某人的宝库,拿那件你惦记了好久的首饰了?”
白茯苓眼睛一亮:“知我者,夫君也!”
两人相视,一个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贼光,一个血瞳深处藏着纵容与算计。
新一轮的“折腾”,似乎又在酝酿之中。
而三界的目光,已然再次聚焦于这位永远不按常理出牌、将神界搅得鸡飞狗跳的魔后殿下身上。
不知她下一次,又会带来怎样的“惊喜”(或惊吓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