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茯苓!撑住!” 陆时衍心急如焚,上前想要像过去十几年那样握住她的手,输入灵力安抚。
然而,他的手刚触碰到她,正处于极致痛苦和混乱中的白茯苓,仿佛被侵犯了领地的困兽,用尽全身力气,猛地将他推开!
“走开!” 她嘶哑地喊道,眼神涣散,充满了痛苦与抗拒。
陆时衍被推得踉跄后退,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!十几年来,这是第一次……她如此排斥他的靠近!
白茯苓蜷缩在地上,身体因剧痛而剧烈痉挛,意识在魔毒的侵蚀下逐渐模糊。她无意识地呻吟着,最初依旧是习惯性地喊着:“时衍……哥哥……好痛……”
但很快,那被她压抑了十几年、被魔药扭曲了十几年、却始终深植于灵魂深处的名字,冲破了所有阻碍,带着血泪,泣不成声地爆发出来:
“沈清辞……沈清辞!”
“救我……我好痛……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