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洛的毒计在暗夜中悄然进行。她利用身份之便,将一份掺了猛药的点心送到了白茯苓和苏见夏共住的竹楼,假借是部落的歉意和慰问。另一份,则被她巧妙地掺入了一坛她命人特意送给路无涯的、号称部落最烈的“忘忧酒”中。
然而,人算不如天算。
白茯苓因白日之事心绪不宁,毫无胃口,那盘点心一口未动。反倒是神经大条、又因“揽月神女”身份而有些亢奋的苏见夏,觉得点心精致,毫无防备地吃了好几块。
另一边,独自在部落外围僻静处对着岩石发泄的路无涯,收到那坛酒,正是烦躁不堪之时,想也没想,拍开泥封便仰头痛饮。
夜色渐深。
竹楼内,苏见夏开始觉得不对劲。浑身燥热难当,眼前景物晃动,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模糊又亲昵的画面——是桃林纷飞中,主神(沈清辞面容)低头亲吻“她”(揽月)的场景,那般清晰,带着令人心悸的温柔。
“唔……好热……”她意识模糊地低喃,踉跄着想要出门吹风,却脚下一软。
与此同时,正在自己房中打坐,试图驱散脑海中纷乱思绪的沈清辞,也猛地感到一股熟悉的燥热自丹田升起,比之前乌洛所下的情蛊更加凶猛霸道!他立刻意识到再次中招,冰蓝色的眼眸中怒火与欲火交织,强行运功压制,却收效甚微。
“该死!”他低咒一声,想起白茯苓,担心她也遭遇不测,强撑着起身,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间,想去确认她的安危。
命运的轨迹在此刻诡异地重合。
沈清辞药性发作,意识模糊间,凭着本能和对那股熟悉气息(或许是揽月神女印记的牵引)的感应,竟来到了白茯苓和苏见夏的竹楼外。而此刻,意识不清的苏见夏正巧挣扎着爬到门口,与闯入的沈清辞撞了个满怀!
月光下,沈清辞眼中,怀中女子额心的月牙印记散发着清辉,与脑海中那桃林相拥的画面重叠。而苏见夏眼中,看到的则是主神那张俊美无俦却带着压抑痛苦的脸。
“主神……” 她无意识地唤出这个称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