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非但没有刺激到白茯苓,反而在她面前,将自己置于了一个更加可笑和不堪的境地。
乌洛还沉浸在“得宠”的喜悦中,并未察觉到沈清辞瞬间冰冷僵硬的气息,还试图凑近些说话:“冕下,这茶……”
“滚。”
一个字,冰冷刺骨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和一丝压抑的怒火。
乌洛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,吓得后退半步,脸色煞白。
沈清辞看也没看她一眼,将手中的茶盏随手搁在一旁的石桌上,茶水溅出,他却毫不在意,转身朝着与白茯苓相反的方向离去,周身的气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寒冷。
他本想借他人之酒,浇自己块垒,却没想到,喝下的是一杯更苦的鸩毒,不仅未能解忧,反而让那道本就深刻的裂痕,变得更加狰狞可笑。
苏见夏看着这一幕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陆时衍则默默叹了口气。
这夫妻二人的隔阂,怕是越来越深了。而乌洛的痴心妄想,注定只会是一场空,甚至可能引火烧身。南疆的局势,因这神只夫妻的离心,变得更加扑朔迷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