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动作笨拙而艰难,神力与魔气的天然排斥让她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。路无涯在昏迷中似乎感受到了什么,眉头紧蹙,发出一声模糊的痛哼。
“忍着点。” 白茯苓低声道,不知是说给他听,还是说给自己听。
做完这一切,她已是强弩之末,眼前阵阵发黑,靠着冰壁才勉强站稳。
“茯苓,你先调息一下!” 苏见夏担忧地递过一瓶灵药。
白茯苓摇了摇头,目光扫过昏迷的沈清辞和路无涯,又望向阵法之外风雪弥漫的黑暗。
“我守着。” 她轻声道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。
夜色渐深,极北冰原的风雪似乎永无止境。临时开辟的冰洞内,阵法光华微弱地闪烁着,隔绝了外界的严寒与危险。苏见夏和陆时衍在一旁打坐调息,恢复着消耗的灵力。
白茯苓独自坐在洞口附近,背对着洞内,望着结界外漫天飞舞的雪花。星辰嫁衣上的星辉已然黯淡,映照着她苍白而疲惫的侧脸,以及脸上那几道尚未愈合的伤痕。
她伸出手,接住一片穿过结界、落在她指尖的雪花,冰凉的触感让她混沌的思绪清晰了些许。
恨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