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，这气质……高冷禁欲系的！我爱了！”

她的目光痴痴地落在沈清辞脸上，尤其聚焦在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上，

“他的眼睛……像蓝宝石一样好看……不，比蓝宝石还要好看！”

她歪了歪头，脸上露出困惑又熟悉的表情，自言自语般喃喃，

“咦？我是不是……有个蓝宝石的簪子？”

随即，她像是想起了什么，眉头蹙起，看向沈清辞那复杂凝视着自己的目光，那目光里有痛心、有深情、有不容错辨的占有欲。她缩了缩脖子，扯了扯身旁杀气几乎凝成实质的路无涯的衣袖，用一种带着点委屈和质问的、极其熟悉的语气脱口而出：

“路无涯！”

“你是不是在外面给老娘欠钱了？！”

“他那样看着我！我感觉我是不是欠他好多钱没还？！”

“……”

死寂。

绝对的死寂。

苏见夏和陆时衍彻底傻了，两人对视一眼，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荒谬绝伦的震惊！

这剧情……这台词……怎么如此熟悉？！

这不就是之前白茯苓难产时，路无涯怒骂沈清辞是“狗东西”、“废物”的翻版吗？！只不过角色完全调换了过来！当初路无涯因为沈清辞“无能”而骂他，现在白茯苓因为沈清辞“深情凝视”而怀疑路无涯欠债！

因果轮回，报应不爽？！可这报应方式也太诡异了吧！

路无涯那积攒到顶点的、足以毁天灭地的杀意和怒火，被白茯苓这石破天惊的一句话硬生生堵了回去，噎得他脸色由黑转青，由青转红，胸口剧烈起伏，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！

他猛地扭头，难以置信地瞪着白茯苓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！

白茯苓被他瞪得有点心虚，但看着沈清辞那张惊为天人的脸，又觉得自己的怀疑很有道理。她努力回忆着，又扯了扯路无涯的袖子，指着沈清辞，继续用那种混合着迷茫和求证的语气问道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