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夏小宝贝~你怎么哭啦?我没事呀……”她还试图抬起无力的手去擦苏见夏的眼泪。
苏见夏:“!!!” 小……小宝贝?!这称呼……是她们穿越前私下里的玩笑称呼!茯苓姐姐她……!
紧接着,白茯苓的目光又落到了沉稳的陆时衍身上,歪了歪头,似乎在回忆,然后不太确定地喊道:“陆学长?你也……穿越了?”
陆时衍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,保持着面瘫脸,点了点头,没说话。
最后,她的视线,终于落在了床边脸色最难看、周身低气压几乎凝成实质的路无涯身上。
她看着他紧抿的唇,看着他苍白的脸色,看着他胸口那处明显是新伤、还在隐隐渗血的痕迹,眼中闪过一丝清晰的心疼和……依赖?
她伸出手,轻轻扯了扯路无涯的衣袖,声音软软的,带着点委屈和后怕,小声地、却清晰地唤道:
“夫君……我好像……做了个好可怕的梦……”
她说着,往他的方向下意识地靠了靠,仿佛那里才是最安全的港湾,“你别生气……我以后不乱跑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夫君?!
这两个字如同定身咒,让路无涯周身狂暴的戾气和恐慌瞬间凝固!他血红的瞳孔剧烈收缩,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扯着自己衣袖、一脸依恋的白茯苓,大脑几乎一片空白!
她叫他……夫君?
不是魔尊殿下?
不是冷冰冰的划清界限?
巨大的、从未有过的狂喜如同海啸般冲垮了他所有的愤怒和不安,让他甚至有些手足无措。他僵硬地伸出手,想要碰碰她,却又怕这只是一个易碎的幻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