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无涯亦是血瞳一缩,他虽然不认得什么剑诀,却能感受到这一剑中蕴含的、与沈清辞同源而出却又有些微妙不同的意境!这女人,什么时候学会了那狗东西的看家本领?!
而一旁抱着孩子、紧张观战的苏见夏,更是看得目瞪口呆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!
好家伙!茯苓怎么会沈师兄的独门剑法?!她什么时候偷偷学的?!这架势……没有几十年浸淫绝对使不出来!可是……又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?少了些沈师兄的极致冰冷,多了点……属于她自己的柔和与韧性?
白茯苓全力施为,凭借着寒川剑的灵性呼应和那不知从何而来的剑法本能,竟然真的暂时将那两道恐怖的力量稍稍阻隔了一瞬!
但也仅仅是一瞬。
盛怒下的路无涯与心神激荡的沈清辞,力量何其恐怖?即便只是被稍稍阻碍后本能的反震,也绝非此刻记忆混乱、灵力未复的白茯苓所能承受!
“噗——!”
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顺着剑身传来,白茯苓只觉得胸口如遭重击,气血翻腾,喉头一甜,一口鲜血喷出,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后倒飞出去,手中的寒川剑也脱手坠落,发出“铮”的一声清鸣。
“茯苓!!”
“泠音!”
两声惊怒的呼喊同时响起。
沈清辞身形一闪,已如幻影般出现在白茯苓身后,伸手将她稳稳接住,精纯的神力瞬间涌入她体内,探查她的伤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