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逻辑清奇、醋意横飞的一通吼,直接把静室内外的所有人都吼傻了。
苏见夏和苏清欢目瞪口呆。
柳风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。
随后跟来的陆时衍脚步一顿,温润的脸上表情瞬间凝固。
沈清辞更是僵在原地,冰蓝色的眼眸中先是闪过一丝错愕,随即看向桌上那玉简,又看向满脸通红、急着想解释的白茯苓,瞬间明白了过来。他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,竟难以抑制地浮现出一抹极其可疑的红晕,嘴角微微抽动,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。
白茯苓被路无涯这通“我要吃茯苓”的虎狼之词震得外焦里嫩,又羞又气,猛地站起身,抓起桌上的草药典籍就朝着路无涯砸过去,脸红得快要滴血:
“路无涯!你个混蛋!胡说八道什么?!是草药!草药白茯苓!你个文盲魔头!不学无术!”
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指着药方上那味草药的名字,对着众人,尤其是对着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微妙、仿佛在憋笑的沈清辞,语无伦次地解释:“是、是这个!药性甘平,利水渗湿,健脾宁心!我是觉得它药性温和,适合调和……谁、谁要以身入药了?!你们……你们思想怎么都这么龌龊!”
静室内外,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随即——
“噗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