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人们的情绪瞬间低落下来。没有合格的桑木,弩臂就造不出来,林砚的承诺眼看就要落空。青柏在角落里冷笑一声,声音不大却足够周围的人听到:“我就说造不出来吧,外来者就会说大话,根本没真本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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拓当场就火了,撸起袖子就要揍他,被林砚拦住了。“裂了的桑木未必不能用。”林砚走到桑木旁,仔细检查着裂痕,“裂痕不深,我们可以用藤胶把裂痕补上,再用铁条加固,说不定比完整的桑木还结实。”
这个想法让众人眼前一亮。娅立刻带着女族人把之前熬煮剩下的藤胶加热,老石则指挥着工匠们用薄铁条沿着裂痕捆扎桑木。林砚亲自用刮刀把藤胶填进裂痕里,再用炭火慢慢烘烤,让藤胶凝固。忙活了一夜,两根有裂痕的桑木竟然真的被修复好了,用手敲上去,声音沉闷而结实。
解决了弩臂的问题,弩弦又出了岔子。阿瘸子带着人鞣制的狂鬃猪筋虽然够韧,但拧成弓弦后,拉力还是不够——试拉的时候,刚拉到一半就断了。“是不是筋不够老?”阿瘸子急得满头大汗,手里攥着断弦,“我们已经选了最粗的筋了,怎么还是断?”
林砚拿起断弦看了看,发现断面很整齐,是因为受力不均导致的。“光用狂鬃猪筋不行,得加东西。”他想起以前在书上看到的,古代的弓弦会混合麻线增加韧性,“把野麻搓成细绳,和猪筋编在一起,再用猪油浸泡,应该能增加拉力。”
阿瘸子立刻照做。他带着人采来野麻,搓成细绳,和猪筋一起编成弓弦,再放进猪油里浸泡。第二天早上取出来晾干后,试拉了一下,弓弦竟然能拉满了,而且没有断裂的迹象。
弩臂和弩弦的问题解决了,铁弩箭的打造却很顺利。赤箭族和石肤族的工匠们联手,造出了五十支铁弩箭,箭头呈三角形,带着倒刺,尾部有凹槽,能更好地贴合箭槽。阿弓拿着一支弩箭,对着一块兽皮甲射过去,弩箭瞬间穿透了兽皮甲,钉在了后面的木头上。“太好了!这威力比弓箭大多了!”阿弓兴奋地大喊。
接下来就是组装。林砚和老石带领工匠们,先把弩臂固定在木托上,再装上扳机和箭槽,最后挂上弩弦。当第一把弩组装完成时,广场上围满了族人,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林砚拿起弩,装上一支铁弩箭,瞄准了五十步外的一个石靶。他深吸一口气,左手握住弩臂,右手扣动扳机。“咻”的一声,弩箭像一道黑影飞出去,精准地射中了石靶的中心,甚至穿透了石靶,钉在了后面的岩壁上。
广场上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。族人们涌上来,围着弩不停地打量,七嘴八舌地问着问题。“这东西真能射五十步!太厉害了!”“比我的弓远多了!”“以后岩锤再敢来,肯定能把他射下来!”
林砚没有停下,又连续射了十支弩箭,每一支都射中了五十步外的目标,最远的一支甚至飞到了六十五步外。红羽看得眼睛发亮,抢过弩试了试,虽然拉弦需要点力气,但扣扳机时毫不费力,射出的弩箭也精准地命中了目标。“林砚首领,这弩太好用了!要是能多造几把,我们的远攻能力就无敌了!”
“我们现在就造!”林砚说道,“青藤族继续找桑木,石肤族鞣制更多弩弦,赤箭族打造铁弩箭,争取半个月内造三十把弩,让每个狩猎队都配上。”
族人们立刻行动起来,广场上再次变得热火朝天。青柏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,脸色越来越难看,却再也不敢说半句风凉话——林砚用实力兑现了承诺,彻底堵住了所有质疑的嘴。
三天后,青藤族的族人终于找到了十根合格的百年桑木,还顺带采回了不少能增强韧性的“韧草”;石肤族鞣制出了五十根弩弦,用韧草浸泡后,拉力比之前更强了;赤箭族则打造了两百支铁弩箭,箭头涂了毒藤汁,杀伤力更大。
组装工作紧锣密鼓地进行着。林砚把三族的工匠分成五组,每组负责造六把弩,他和老石轮流指导。拓也跟着学,虽然手笨,却学得很认真,几天后竟然也能独立组装一把弩了。娅和女族人们则给弩臂缠上兽皮,既防滑又保暖,还在兽皮上绣了三族的族徽,象征着联盟的团结。
半个月后的清晨,三十把弩整齐地摆放在广场中央的三足鼎旁。每把弩都配有一个箭囊,里面装着十支铁弩箭,弩臂上缠着绣有族徽的兽皮,在朝阳下泛着庄重的光泽。三族的猎手们排着队,依次领取弩和箭囊,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和自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