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。”江澈收起碎片，“这碎片共有九枚，我总觉得集齐它们会揭开什么重要的秘密。而且——”

他顿了顿，看向山洞外渐亮的天光:

“囚天殿也在找它们。他们覆灭天兵阁、控制陈家，恐怕都与这碎片有关。我们不能让他们抢先。”

苏芸轻声问:“古战场遗迹……危险吗？”

“很危险。”江澈诚实地说，“那里是上古大战的遗址，怨气冲天，杀阵残存，还有游荡的战魂。即便是造化期修士，也可能陨落其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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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为什么还要去？”

“因为必须去。”江澈看向苏芸，眼神坚定，“阿涟的复活之法，我身世的线索，囚天殿的目的……所有这些，似乎都指向某个古老的秘密。而古战场遗迹，可能是揭开这一切的关键。”

璃幽撑着石壁站起身，新生的尾巴还有些摇晃，但她站得很稳:“什么时候出发？”

“等你伤好。”

“三天。”璃幽说，“给我三天，足够了。”

苏芸握住江澈的手:“我跟你去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江澈回握她的手，又看向璃幽，“你们都会跟我去。但在此之前，我们需要了解更多情报。”

他取出地图玉简——不是风无痕给的，而是他自己之前搜集的。玉简中标注着中土神洲各处险地，其中古战场遗迹“血葬原”被重点标记。

“血葬原位于中土东北边境，距离此地约九千里。”江澈指着地图，“我们需要规划路线，避开一些敏感区域。尤其是——”

他的手指停在一处山脉标注上:

“苍梧山。陈家所在的地方。”

璃幽眼神一冷:“陈家怎么了？”

“我在红尘城时，曾感应到一些传来的情报。”江澈声音低沉，“陈家……可能已经不存在了。”

苏芸瞳孔微缩: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囚天殿的手段，你们见识过的。”江澈收起地图，“阴雨楼控制陈雨薇时，恐怕就已经在布局。现在的苍梧山，大概已经全是囚天殿的人了。而且……”

他顿了顿:

“我得到的消息是，那里现在改名为‘苍魂阁’。一个全新的、由囚天殿完全掌控的势力。”

山洞里的空气骤然冷了几分。

璃幽的狐尾缓缓竖起，眼中闪过寒芒:“全灭了？”

“可能。”江澈说，“也可能有一部分被控制、替换了。但无论如何，苍梧陈家已经名存实亡。”

苏芸脸色苍白:“陈玄公前辈他……”

“生死不明。”江澈摇头，“但以囚天殿的行事风格，恐怕凶多吉少。”

三人沉默下来。

火光在石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，洞外传来晨鸟的啼鸣，但洞内的气氛却沉重如铁。

良久，璃幽开口:“所以去血葬原，要绕开苍魂阁的势力范围。”

“对。”江澈点头，“我们现在不宜与他们正面冲突。囚天殿在中土的布局比我想象的更深，必须谨慎。”

“那就绕路。”璃幽干脆地说，“多走几天而已。”

苏芸忽然问:“江澈，那碎片……你有几枚？”

“一枚。”江澈取出黑色碎片，“但我能感觉到，它似乎在呼唤其他碎片。尤其是在我修为突破造化期后，这种感应越来越清晰。”

他将碎片托在掌心，碎片表面的幽光随着他的呼吸明灭不定，仿佛有生命一般。

“血葬原……一定有第二枚。”

接下来的三天，三人在山洞中休整。

璃幽的断尾以惊人的速度再生，到第三天傍晚时，两条新生的尾巴已经与其他七尾无异，只是颜色稍浅，还需时间温养。但至少战力已经恢复了八九成。

江澈则一直在研究五行轮转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