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裳夫人沉吟道:“风家似乎怀疑,掳走风逐云的人并未远离,甚至可能就藏在流风域某处,因为带着一个大活人,尤其是风家血脉,进行超远距离传送或潜行,风险很大,也容易留下痕迹。他们暗中加强了对域内几处隐秘据点、空间异常点,以及……与囚天殿有过些许不清不楚来往的小势力的监控。只是,毫无头绪。”
藏在流风域内?江澈心中念头飞转。如果真是囚天殿所为,他们敢在风家眼皮底下藏人,要么是艺高人胆大,要么……所图甚大,不得不冒险。
“我们需要找到那个藏匿点。”江澈沉声道,目光扫过璃幽和苏芸。
璃幽舔了舔嘴唇,眼中泛起危险的光芒:“找东西,抓老鼠,我可是行家。”
苏芸轻轻点头:“我的能力,或许可以帮上忙。”
云裳夫人看着三人瞬间燃起的战意和默契,心中暗叹,这三人果真不是池中之物。她正色道:“我会动用一些非常规的暗线,尽量收集风家排查的那些可疑地点的详细信息,以及近期流风域内所有不寻常的空间波动、人员流动记录。但你们要清楚,一旦踏出这院子,开始行动,就再没有回头路。囚天殿在找你们,风家也可能误会你们,四方皆敌。”
江澈站起身,对云裳夫人深深一礼:“夫人已帮我们太多。接下来的路,我们自己走。无论结果如何,江澈铭记于心。”
云裳夫人摆摆手,神色复杂:“罢了。老身既然选了,就不会后悔。记住,若有需要,或遇绝境,可尝试联系分会‘账房’的李老先生,他是我的人,信得过。这是信物和暗语。”她将一枚看似普通的铜钱和一张纸条交给江澈。
“多谢。”江澈郑重收起。
云裳夫人不再多言,转身离去。走到门口,她顿了顿,背对着他们,声音很轻:“活着回来。”
门轻轻关上。
小院内,三人相视无言,却有了一种无需言说的决绝。
夜色渐深,流风城的风似乎更急了。
而他们,即将成为这暗夜风暴中,最不可预测的一股潜流。
寻找囚天殿的藏匿点,解救风家子弟,以此叩开风家的大门,赢得一丝喘息和破局的机会。
一场以自身为饵、在刀尖上跳舞的冒险,就此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