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女人始终闭目静坐,如同入定。
两个时辰后,江澈终于逼出了胸口最后一枚木刺碎片。他吐出一口浊气,脸色苍白如纸。左臂的蚀魂之力被净化了大约三成,剩下的暂时压制住了,但隐患仍在。
苏芸还在昏迷,但气息平稳了许多。璃幽帮她清理了外伤,此刻正靠墙调息,恢复妖力。
江澈看向白衣女人:“多谢前辈救命之恩。还未请教前辈名讳?”
女人睁开眼:“叫我白姨就行。”
很随意的称呼。
“白姨。”江澈从善如流,“我们是因为天机令指引才来到这里的,不知前辈是否知道——”
“天机令?”白姨打断他,“没听说过。”
她的表情不似作伪,是真的不知道。
江澈沉默片刻,换了个问题:“那前辈可知这片森林的来历?还有那树妖为何被囚禁于此?”
白姨站起身,走到窗边:“我知道的不多。只知道这片森林存在很久了,久到没人记得它什么时候出现。那棵老树是守护者,也是囚徒,它的任务是不让任何人深入森林深处。”
她回头看了江澈一眼:“你们运气好,今天它发疯时我正好在附近。否则你们已经死了。”
“森林深处有什么?”璃幽忍不住问。
白姨的目光投向森林更深处,那里被浓密的雾气笼罩,看不清景象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,“我也没进去过。但那里散发的气息……很危险。比那棵老树危险得多。”
她顿了顿,又道:“我劝你们伤好后立刻离开。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。”
说完,她推开木门,走了出去。
江澈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湖边,眉头微皱。
这个白姨,出现的时机太巧了。实力深不可测,却住在这种简陋的木屋里。对森林有所了解,却不愿多说。
她到底是谁?
而这片远古森林,又隐藏着什么秘密?
江澈看向窗外漆黑的湖面。湖水深处,似乎有一双眼睛正透过水面,静静注视着这间木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