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晁这会儿答应得倒挺好,一进屋又张狂得跟个二五八万一般,说:
“蓝氏好大的架子呀,莫非忘了这世上还有温氏不成?”
此话一出,惹得众人纷纷怒目相视,甚至有一人顶撞道:
“哈哈哈,光天化日之下,哪儿来的‘贼寇’于此大放厥词?”
“你……”
温晁气极,刚要还嘴,却被白莜用剑鞘拦住了,温情也适时上前下拜,恭敬弥补道:
“温氏弟子四名前来听学,鲁莽失礼之处,还望先生莫要计较。”
蓝启仁捋捋胡子,说:“哼!我可教不了方才那个口出狂言的膏粱。”
温晁又要急眼,白莜索性一把将其推到旁边,径自款步走到温情身边,优雅地行了个礼,嫣然一笑,说:
“先生放心,他就是来送人的,过一会儿便回去。”
“那你们且留下吧,至于他——赶紧叫他离开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