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莜想辩解,却又怕他将注意力放到温情身上,只得任由他误会,顺势回道:
“今晚不知怎的,一点儿困意也没有,所以就出来欣赏欣赏月色,不承想走着走着便走到这儿来了。”
“下不为例,走吧。”
“嗯。”
两人并肩而行,好似一对绽放着莹辉的璧人。
白莜觉得蓝湛像个闷葫芦,比自己还不爱说话,她也不擅长同人聊天,因此二人一路上都不发一语,犹如行走于月下的如画仙人。
忽然,蓝湛扭头朝某处望去,说:“有人破了结界,你跟我一起去。”说完,便拉着白莜站到避尘上飞走了。
白莜微微挣了挣纤细的手臂,说:“放手,蓝二公子。”
蓝湛恍若未闻,仍是紧紧握着。
白莜却不喜与人接触,猛地一把挣脱开,又抽出秀发间的玉簪法器,使其变得如避尘一般大小,旋即才跳上玉簪飞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