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莜觉得遇到了大好人,随即扒拉起小荷包,左挑右拣后,拿出一枚莹白剔透的精美玉佩,说道:“我身上没有钱,用这个换你的土豆可以吗?”
“可以,跟我走吧。”市丸银毫不客气,径自收下玉佩。之后,驴车小队再次启程。
没走多远,母狼追了上来,嘴里叼着只野鸡。山本重光高兴得夸赞了它一通,直呼晚上有肉吃了。小白狼乐得扑进母狼怀里,撒娇了一会儿,接着便用爪子拨弄野鸡尾巴上长长的翎羽,玩得不亦乐乎。
车子走着走着,忽然停住了,子春又一次叫喊道:“大人,前面又躺着个人。”
白莜已经见怪不怪了,镇定自若地说:“背过来吧。”
子春麻利地将倒着的人背到车上,是个好看的小姑娘。白莜把水递给她,她捧过碗咕咚咕咚一饮而尽,然后愣愣地打量着白莜,眼神中充满惊艳与感激。
“我叫白莜,他叫市丸银,抱着小孩的是我师父,驾车的是子春,小姐姐叫什么?”
“乱菊,松本乱菊……你是贵族吗?”
白莜干脆地摇摇头,笑着说:“不是哟,小姐姐见过如此落魄的贵族吗?‘拖家带口’不说,肚子也填不饱呢。”
“可是,你长得很漂亮,衣服也很漂亮,看起来跟我们一点儿也不一样。”乱菊小声地吐露心声。
“哈哈哈——”山本重光忍不住张嘴大笑,不无自得地说,“小乱菊还真是有眼光,我徒弟气质尊贵、容貌倾城,穿着麻袋都像公主。不过,最有眼光的还是老夫,一眼就发现小白莜天资不凡,日后必能叱咤尸魂界。”
白莜不悦地反驳:“哼,师父不要拿我吹牛皮!”
“哎呀,师父可不是吹牛皮,小白莜怎么如此没有自信呀?”
白莜不搭理山本重光,自顾自与小白狼玩耍。到市丸银家后,大家饱饱地吃了一顿饭,休息一宿才继续行路。银和乱菊都十分
市丸银如实说:“在一片野地里,我把土豆都挖出来了,藏在我家的地窖里。你饿了吗?我现在就带你去我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