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吉尔菲艾斯上将,你也太双标了,只懂怜香惜玉……”
调侃的话语令吉尔菲艾斯感觉脸颊发热,索性也不搭理黎枭,然而,余光瞥见白莜一脸懵懂的样子,他又觉得失落不已。
“要不……我也戴上?”
貌似是有些不公平,这个红发将军为何对自己如此优待呢?白莜相当困惑不解。
“不行!”
“不行!”
两个气质迥异的美男子异口同声地反驳道,他们俩齐齐盯着白莜的杏脸桃腮,眼神温柔似水。
“不行就不行吧,我们接下来要去哪儿?”
前面有人在拦截检查,气氛也极其肃穆庄严,白莜性子散漫,不太习惯这种礼节冗繁的正式场合。
她和黎枭两人现如今是阶下囚,该不会是要公开“处刑”吧?
越想越吓人,白莜本就是个“社恐”,以往面对可亲可爱的“青粉”们时,她还能强装镇定。
但这会儿身边没一个熟悉的人,连小白也不在,她内心极为忐忑不安。
“里面是庆功典礼会场。不用怕,你们不是同盟军人,莱因哈特大人应该不会深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