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位，历史最好成绩都冲进过年级前三，班级第一更是家常便饭。

而李斌呢？

他就是个万年老二，一个不折不扣的拖油瓶。考得再好，也从没进过年级前三，一次班级第一都没当过。

谁都比不过，可这群人却偏偏喜欢来恭维他，也没见她们这么起劲地去恭维叶陌和林默。

虽然想不通，但李斌心里还是乐开了花。

他几乎可以肯定，这一定是夏晓晓、顾盼、冉艺萌、李佳蓉她们四个的手笔。

谢谢你们。

李斌觉得眼睛有些发酸，鼻头也跟着一紧。

“你看啥呢？”张皓的声音像个炸雷，毫无征兆地在耳边响起，打断了李斌的思绪。

他不知何时凑了过来，正伸长脖子，一脸好奇地盯着李斌手里的本子。

“这写的啥玩意儿？”

“没写啥。”李斌心里一惊，下意识地合上本子，迅速藏到身后。

“嘿？”张皓顿时就不乐意了，一脸的不可置信，“我这暴脾气，快点交出来！”

现在是下课时间，张皓彻底没了上课时的畏手畏脚，直接扑了上来，李斌那点瘦弱的抵抗力，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。

笔记本瞬间易主。

“我去？这啥呀？”张皓翻到最后一页，看着那几行字，脸上露出一种贱兮兮的、不正经的笑容，眼神在李斌和本子之间来回扫荡。

李斌的脸颊烫得厉害，只能硬着头皮嘴硬，“这又没什么，你有病啊？”

“还有没有其他的？”张皓压根不理会李斌的抗议，手指飞快地翻动着书页，哗啦啦作响。

“没了啊。”李斌心虚地喊了一声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紧张，生怕他发现那张便签纸。

但正如李斌所料，那张便签纸和笔记本页面贴合得天衣无缝，张皓翻得又快，根本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。

“切，没意思。”张皓无趣地拍了拍本子，正要还给李斌，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，眼睛一亮，“我也要写。”

“你写个锤子！”李斌忍不住骂道，“你都写多少了！”

“啊？我不就写了句诗吗？”张皓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
“你画的那个小人我都不想提，丑死了！”李斌没好气地吐槽。

“嘿嘿嘿，被发现了啊，”张皓丝毫没有被拆穿的窘迫，反而得意洋洋，“那是你不懂欣赏。”

“你有毛病吧？”李斌一阵无语，伸手去抢本子，“快点还给我，不准写了。”